白简不晓得是被打服了,还是吓懵了。他坐在地上像个精致的人偶般纹丝不动,唯有视线逐渐冰冷,静静地看向前方。
“再找找。”
“啊?万一……”
“怕什么,他搬来一个月了,根本没瞧见有爸妈,就和个臭保姆一起住。”
“靠,不会是什么私生子吧?”
“管他是什么,给钱的老板说了,让我们只管欺负这傻小子就成!”
“还得是你,两头拿钱!”
带头的人盯着白简少顷,被他秀气的脸庞吸引,起了点坏心思:“oga是吧?”
听到这话,一直没反应的白简抬起了眼。
“x的,你瞪什么?”
白简的眸底是这个年纪不易见的狠厉,垂在一侧的手摸到了一块石头,攥紧了。随后,他盯着小混混的脑袋,嘴角翘起一丝笑意,但因为淤青作疼,这笑意没能浮于表面。
白简当时的想法简单幼稚:砸下去!
他得惹祸,他必须惹一个很大的祸。
这样做的话,说不定就能引起白林仲和刘郁甄的注意了。
可惜下一秒,小混混的手就被一只更大更漂亮的手扼住了。
有人坏了白简的好事。
“啊——谁啊!疼疼疼!”
白简不耐烦地仰头,逆着光,乔溯就这般突兀地站在他面前,轻松地甩开了那人。几个混混本还想嚣张,一看是乔溯,拉起同伴就想跑了。
“站住。”
乔溯的声音低沉,在白简耳中如点燃了一个烛火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