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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不自觉地靠近些,再靠近些。

彼时的白简像只不安分的猫,用指腹在少年的肩膀上若有若无地画圈。

“再闹就回去。”

十八岁的乔溯困倦地按住了他的手,可这沙哑的嗓音里,全是任由他胡闹的纵溺,没有一丝严厉。

白简的手指被压在乔溯的肩头。

“乔溯,我能抱着你睡吗?”

乔溯无语地睁眼望去,便跌入了白简炯炯有神的视线漩涡之中。这双眼睛藏有星辰,闪闪发光,不知道在打什么小算盘。

乔溯的眉心挤出了很浅的纹路。

白简羞赧地笑了笑,继续说着孩子气的话:“你不知道吗?好朋友之间就是要抱着才能睡觉的。”

乔溯自认不是个傻子。

无奈,他背过身去:“你到底记不记得自己是个oga?”他佯装不想理会,手却伸到了一旁的柜子上,拿了个看上去最甜的橘子丢给白简,像哄小孩,“安静点,给你买橘子汽水。”

不知从何时起,酸甜的橘子成了家中的常客。

白简乖乖地躺着剥橘子,指尖溢出的香气甜美,漫起沁人心脾的愉悦。他喜欢极了这个简陋的屋子,陈旧的床铺,和身边同岁的少年。

这是他住过的,最像样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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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如今,这个井井有条房间什么都好,独独与他陌生。

多少次午夜梦回,白简都渴望回到那段时光里,哪怕一直重复。

这种强烈的落差感纠缠着他,叫他浑身犯瘾般难受,就连骨子里都作祟起密密的思念。

不合时宜的敲门声总能将他的思绪打断。

李姐在外问道:“二少爷,夫人问您什么时候离开?”

白简不得不打开门,但以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对方,全然一副和平日里不同的态度:“催什么?”

李姐表面上对白简恭恭敬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