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半天,原来这是应嘉独特的安慰方式。
可天晓得,这热度不能降,不然戏就白演了!
深夜,樊筝在工作室里来回抓狂,走得郎绯都快晕了。
“樊哥,你从张导那回来后就没歇过,你休息会儿吧?”
“我能休息个屁!”
乔溯从外开门进来,拿起茶几上的一个橘子,顺手朝樊筝抛过去:“小绯说得对,你累一天了,歇会儿。”
樊筝默契地接住,神色忧愁:“你还有心情吃水果?”
“吃个橘子不影响什么。”
乔溯的语气平淡得吓人,至少很吓樊筝。
“张导这电影要是黄了,我们的努力可都白费了!”樊筝开始翻旧账,“我当初不是说了,林崎就是个爱热闹的,发出去的请柬他压根不在意,去不去都行!你平时又不爱去这些,昨晚是哪根筋不对了?”
偏偏去了还出了事。
“要不是白简……”
说一半,樊筝使了个眼色,让郎绯出去办事。
郎绯不情不愿地走了。
樊筝走近乔溯几步,压低声音:“要不是白简脾气好性格也好,愿意配合,不然全玩完了!”
“再说这些没意义。”乔溯听到樊筝对白简的评价,收了笑,“我先提醒你,白简没有你想的那么好糊弄。”
樊筝喋喋不休,有自己的一套理解:“开始那不是你还没醒吗?他和我不熟,在那种情况下,说话生硬很正常。”
后头乔溯一出来,白简的表情与态度180°大转变,令樊筝满意的不得了。
他接着说:“而且怎么没意义了?就刚才,有人告诉我,林白两家有意联姻,白简和林崎都在筹备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