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澈森笑了笑,“柜子里那一层放着的衣服不穿到外面的。”
应绵放心了一点,不过温澈森在搞区别对待,明知道是这样还能给他穿,心眼还挺坏。
不就是一件衣服,温澈森看着他,应绵过去是个不开窍的人,还是说开窍了也没能提出解决方法,还在黑市的时候明明知道那手表的夹层放着什么,也没碰,但却打听过灯塔的事,还质疑他不甘寂寞。
“过来,绵绵。”他叫应绵。
“怎么了?”应绵听话去到他很前,果不其然被抱住了。
“你喜欢我吗?”温澈森问。
应绵生气地拍了一下他的手臂,“你问了好多遍,我们不是都……”
应绵没往下讲。
“那那时手表里的试香片你为什么没用?”温澈森翻起旧账。
“因为那时候……”应绵没想到他还记着这茬,“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我。我就觉得如果我用了,你觉得我恶心怎么办?”
温澈森沉默了一阵,“是我做得不对。”回忆起那时的事,好多令人伤心的细节,是不宜再重提。
“以后我的东西都给你用。”温澈森特别慷慨。
“好啊,这么好。”应绵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