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时候跟他好是想试探他,我以为他想害我。”应绵解释道,“你看我这次也没吃他给的药。”
“吃了药反而更难过,而且他那时确实想害你,但太胆小了。”温澈森能很好洞察一切,在雨林他一直让应绵跟着他,应绵也根本没机会吃药,“他还以为他示示弱,你就能把地图给他。”
应绵想起那时候的事,他也不想跟人做斗争,他知道高杭也只是牺牲品,只为满足江诚那爱看人做白日梦的恶趣味。其实高杭不坏,如今人也从万丈跌落,不必再追究当时真实意图。
“如果那时在巷子里你被人欺负我不在,你就要被他救了。”温澈森又说,“不过想起那时,你还真可怜。”
应绵手被人踩过,肿得痛了好长一段时间,那也是少年时代的一件坏事了。应绵不擅记事,没想到温澈森一桩桩全替他记得。
“我怎么觉得你还挺记仇的。”应绵忍不住笑话温澈森。
温澈森没有回应,只是气息笼罩过来,卷着他的舌头亲了几下。
应绵呼吸不稳,埋怨道,“你好色情。”
“上校。”应绵又叫他。
温澈森说怎么了。
“如果我努力回忆一下当时找我说话的是谁,会对你们的工作有帮忙吗?”应绵说。
“傻瓜。”温澈森觉得无奈,“那么难的事就别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