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记跟你说了,以为你还要睡。”应绵向他走去,“你别生气。”
温澈森还恨恨的,偏过头,“又只会说这句。”
应绵觉得他比平常要难哄一百倍,刚好他耐心充足,看见温澈森转身进了房间,跟了过去。
温澈森又拖了一堆衣服到床上,围成一个圈,而床头那瓶香水已经用完了。在昨晚那样的场景应用下还没觉得不对,到现在才后知后觉,温澈森竟然把那瓶香水从联盟带到了这里,当时还以为是一时起了心机才让人制作的。
从很久之前开始,温澈森就对他不一样,应绵应该是最清楚的,在他最憎恨和惧怕的雨林里,跟他相拥取暖,与他亲吻作为安抚,这种自然而然的亲昵,他怎么都想象不到温澈森有一天会这样给别人。也不会有别人了。
温澈森不知道他想了什么,坐在床边,好奇地看着他,“你在干嘛呢?”
“你吃早餐了吗?”应绵问他。
“吃了。”
应绵走到他面前,温澈森坐着,他站着,应绵让他的脑袋贴着他的肚子,毛茸茸的,就这样抱着。
温澈森从这片暖呼呼里抬起头看他,眼里有些迷茫,这种纯真的状态,应绵觉得温澈森估计好了之后也不会记得现在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