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大概来了很多人,病房外面就是审问室,他被带到了那里。
“审问室的玻璃墙后面,有一个人跟我说,‘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吧。’”
温澈森捏着他手心的手紧了紧,语气里有不易察觉的紧绷,“是温至衍的声音吗?”
“不是,那人说话的调子很干净,很有条理,没有什么冷意。”
“他说不如我送你和妈妈去联盟生活,然后你只要定时给我们寄地图碎片就好,听起来有商有量的。”
“之后他就要走了,却又说,有一个事他要提醒我,最好在我离开之后让我身边在乎的十二区的人移民,不管是几个,还是一堆,只要我愿意劝说,只要有相关申请他都会通过的。”
那时候应绵已经隐隐感觉到不对,可他在十二区待着只有无止境的痛苦,他便答应了。
“后来他们又说需要一个合理的见证方式。”
“抽签吧,听上去很公平不是吗?”就像当时的大家对他的投票一样。
“这是那个人的原话。”应绵隐去了后面那一小截。
本来也很快就要到移民的抽签日期,便顺水推舟地实行了,他甚至是唯一一个成年的oga,当真的抽到他的时候,应绵听到身边人都在欢呼。他们从没想过要移民,是知道不会那边有什么好日子迎接他们,可是并不知道,不移民的话会死得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