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到时候有话跟你说。”温澈森看着他,脸上有很温和的神色,“你会等我吗?”
应绵点点头。他抱住了温澈森,手在他后背上拍了拍,想安抚他所有的不顺。
“你想知道我的故事吗?”许久应绵松开了他,对他说。
应绵终于愿意对他袒开心扉,告诉温澈森他一直都想知道的,关于他的往事。
“几年前那次我进入雨林,并非是我自愿的。”应绵说,他想他得重头开始讲。
“那时候我生了一场重病,肺部感染,一个星期了都没好,因为家里穷,我只能吃最便宜的药,所以越拖越严重。而那时候妈妈也到了镇上学习缝纫技术赚钱,要过几天才回来。”
“我就想去哨塔找看守的人拿药。”
“可是那晚哨塔里一个人都不在。”
应绵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似乎这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温澈森看着他,并没有打断。
“我就从窗户爬进去,在柜子里拿了药,我有如实填了登记表,填了我的名字和门牌号。只是第二天他们主动找上门,拿着枪,穿着制服,要控告我偷窃,说我私自把哨塔的药品给偷走了。我记得我把攒到的所有钱都留下了,就放在那个药盒里,我记得的。”
“但他们给监控给我看,监控里只有我爬进去的画面和走时的画面,我甚至冲回房间把空空的存钱盒子都给他们看,他们也不信。”
“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我……”应绵说,“我那时候真的病得很厉害。记得在那之前妈妈已经找过负责管制的人很多次,他们只说得肺炎的人那么多,药物分不过来,可那个药柜里有一整面一模一样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