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死……”那男孩痛苦地呢喃着,“我不想杀你的……”
“快醒来!方修塘!”
方修塘醒来的时候应绵正把巴掌收回来,给方修塘喂了药都没用,还要用纯物理方式来唤醒。方修塘发现他们又在一个山洞里。
“我做噩梦了。”他说。
温澈森将一张用水浸湿过的手帕递给他,“擦擦脸。”
几个队员就在外面烤着火,按地图来说,他们这次任务已经快结束了。都相顾无言,每个人脸上都有狼狈的神色,大概每个人都被那幻觉折磨得够呛,但又轻松不少。
在他们中间只有温澈森一点事没有过。
“那主要是腺体污染。”温澈森得出了一个结论,“你是beta,所以你那时才活了下来。”
他又看向应绵,而应绵则是因为腺体畸形和低感知而避免了大部分污染,不过他们也都还是经历了可怕的幻觉。
“为什么我可以看到别人的幻觉?”方修塘喃喃自语,“我也能看到他们被那些树枝穿透胸口。”
应绵从他刚才的梦话大概知道了那时候都发生了什么,兀自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