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洵立刻从床上下来,本该挨训,该被骂得抬起不头,他见他哥对属下就是这样的。温澈森以前不这样,凶他的次数还算少,得益于他进步空间很大,所以但凡有点长进,都是闪光点了。可现在形势不同,他哥变得有点严格了,可能是当了军官的缘故,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挑起他的毛病。
尤其审察局的人时不时就要找麻烦,说他哥的心理困境问题还没研究明白,反复催促。其实温洵更多时候是不想面对,如果他哥心里真有什么事,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谁知这次温澈森没骂他。
“是不是在上面睡得不舒服?”温澈森只问。
温洵倏地抬起头,看到他哥周身一点对人恼火的迹象都不见,放心了大半。
“还好……”
“那你知道alpha和oga混住是不合规定的吗?”
“我知道。”温洵底气不足,“但是绵绵这里暖和一点。”
说完这话,周遭都不妙地安静了几分,温澈森转头看向应绵的方向。
应绵扭头装死。
这里确实比上面暖和。
“我是觉得我舍友有点毛病。”温洵赶紧调转话头。
温洵忍不住告状,他在楼上是有一个同组的alpha舍友的,据温洵回忆,这人每天凌晨三点多就起床在房间里锻炼,伴随着一阵抽打肌肉加急喘气的声音,特别粗鲁,等到晚上好不容易消停,又开始磨牙,和打起极响的呼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