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温澈森从客厅回来,脸色很差,也不知道他跟方修塘都商量了什么。其实应绵把一切结合起来想了想,知道方修塘的改变总不会那么简单,他是否有双重身份,是否又谋划了什么。
过去这么几年,裴队长都变成裴指挥官,温澈森都从一个学生变成联盟军部上校了。方修塘能力不差,应绵隐隐觉察到,他回到花店的那晚,也是方修塘第一时间想将他带走,尽管怎么都敌不过那些长枪短炮,可还有些正直的使命感,比善良更好用一点。
可那些人都在做什么,方修塘又是属于哪个部分的人,应绵现在还不太想知道。
应绵捧着他的小熊睡衣准备往浴室去,浴室就在走廊尽头。
“应绵。”温澈森与他擦身而过,叫住了他。
“怎么了?”
“我有话跟你说。”他看上去很认真。
在温澈森心情不好的时候被叫住,肯定是要跟讲不好的事,但往往到这种时候又不能不听。
“我洗完澡再说可以吗?”
“那你先去吧。”
应绵赶紧抱着睡衣去了浴室。
洗完澡整个人都暖烘烘的,还是春天,这边的室内关了暖气,不知道从地板还是窗缝里渗漏出来丝丝冷风,他赶紧回到房间套了一件外套。
温澈森已经回了房间,门是虚掩着的,应绵礼貌地用手背叩了几下。
“进来。”温澈森的声音低沉悦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