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找到的两样东西,一样比一样能打击人。
应绵其实真的睡着了,但没睡多久,混混沌沌醒来的时候听到了关门的声音,温澈森出去了。他撑着眼皮坐了起来,身上黏黏糊糊的,不经意扭头一看,看到床头挂着一条用热水烫过的毛巾。
温澈森刚到楼下,有一辆车从巷子里开了过来。
车里的人就很快下来了,裴琛那身形在灯光黯淡的夜里也很好认。
他坐上了那辆车的后座。
车慢慢驶离一号街道,来到黑市深处,大概过了两个小时才在一条隐秘的巷子前面停下。温澈森在后座翻着裴琛给他看的照片资料,脸色一寸寸冷峻起来,车里顶灯开着,把照片上的人像给照得很清楚,是张有些熟悉的脸。
“你们什么时候拍到的?”他问。
“已经是六年前的照片了,只不过是现在才流回来。”
“是不是那时审判庭的人拍的。”
“应该是,因为势力立场的变化。不过形势还会变,暗流涌动的,我看是有人提前站队了,把这相片放到了管理局的邮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