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应绵这样子,肯定自己是换不了抑制贴的了。温澈森花了两秒钟做好了决定,走到床边,拉开了抽屉。
抽屉里的东西很简单,抑制贴,抑制针剂,他都拿出来看了看,这些用品都是产自黑市的,往往都是强效性的,长期使用更压抑腺体。
这发现并不太好,他回头看了眼应绵,应绵也愣愣地看向他,眼里有丝疑惑。
温澈森对着里面的包装盒挑挑拣拣,最终挑了张药效相对温和的抑制贴出来。
“我帮你换上。”他很自然走到应绵身边。
应绵看着他,“为什么?”
“因为这样下去肯定不行。”
“不要。”应绵拒绝了。
温澈森没理会他那没什么力度的抵触,应绵根本连再动弹一下都不乐意了,他这是好心帮忙。
温澈森蹲在他旁边,这一来一回的事,应绵还记得把衬衫扣子扣到最顶上。衣柜还开着,温澈森看到衣服下面有一个盒子,里面装了很多不同材质和颜色的丝带,有几条明显是用针线织的,还上面还绣有可爱的公仔图案。
“这都是妈妈织的吗?”
“嗯。”应绵脸上有自豪的神色,“是啊,这是冬天戴的,这是春天戴的,这个布料不会刺挠。”
看着应绵眉飞色舞,笑容纯净的样子,温澈森突然觉得他什么情绪都没了。
“应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