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澈森放下心来,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应绵的妈妈,至少现在还不能,这是一种复杂的感觉。毕竟这么多事过后,只有一个事实最明朗,就是再怎么看着应绵,也知道他是只属于他妈妈的。相比分开前两人只认识了一年多,确实没有可比性,但温澈森能感觉应绵那从没动摇的守口如瓶,有些伤人。
但此时人倚靠在他肩膀上,状态却很放松,温澈森用手摸了摸他的耳朵和前额的碎发,应绵都没有反应。
“你来找我干什么呢?”过了许久,应绵才问。
“我前几天查了移民局的记录,你们的追踪禁令解除了。我来带你出去。”
“好。”
“你身上味道太冲了。”温澈森轻声跟他说,看这出汗的程度不适合冲澡,“去换套衣服吧,换张抑制贴吧。”
应绵又嗯了一声。
但过了整整十分钟,应绵都没挪动但凡一下。温澈森看他一点行动力都没有的样子,严厉了一点,“要我帮你换吗?我看你都不想动。”
应绵在他肩膀上磕了一下,起床气浓重,抬眼撩了他一眼,“你不来我在沙发上睡得好好的。”
“是吗?”温澈森笑了笑,“可是味道不好闻。”
“好吧。”应绵又答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