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过去,一把抱住了温澈森。
这是他想象过的场景,比起干站着,这样似乎比较好展开。
温澈森个子比他高一些,应绵能感觉他胸口传来一些温度,但人没动,两人之间一时寂冷无声。可能是才发觉这拥抱有些不合时宜,他便自己退了开来,笑了笑,“你真的回来了。”
那在拳场就可能是看错了,因为总不可能是随着他回来的,这里离出口近,能来得比较快。
应绵看向温澈森的脸,发现温澈森正盯着他的脸看。
“你的伤还好吗?”应绵问,隔着衣服摸了摸他的肩膀。
“好了。”温澈森才说话。
应绵还想摸摸,但忍住了,他发现自己大胆过头了,换作从前也要由别人先做,他只跟着,哪怕是关心伤势这种大概不会带来开罪的事。
哪怕是又过去了几个月,还不足以治愈什么,应绵看出温澈森确实有点不开心。他还惦记着温洵那时说的抑郁症的事。
过去的五年,不知道温澈森过着怎样的生活。
“你刚刚在干什么?”温澈森看了眼那泡沫箱,转开了话题。
“我准备种点菜吃。”
这跟他说的养花的说辞不一样,温澈森问,“那你干嘛说是养花?”
“你刚刚都听到了?”
“我听力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