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绵想象了一下温澈森郁郁不安的样子,觉得真是可怜。
“审察局心理测试更严格吧,他能通过吗?”应绵担心道。
“这你倒不用担心,呼吸到联盟的空气他估计就药到病除了。”温洵对这方面很了解,“他会在记录上说谎的。”
跟方修塘一样,这谎言当然是在限度之内,利于自己的。
“你说他回来还记得我是谁吗?”应绵突然说。
温洵不能理解他为何会有这样的疑问,纠正道,“绵绵,你也太不了解自己了吧。”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才分开,温洵和应绵告别之后,开车从一号街道离开。他这次主要任务是来找人,本来就想着时间不多,不能跟应绵讲太多话,怕讲不完了。
好在之后目的地明确,开着车就往黑市深处某地去了。原来黑市那么大,光是车程都走了三个多小时,温洵不如哥哥对路线敏锐,光指望蔺柯给的地址指向图。但算得上耐心十足,不急不躁,一路长途,终于到达了那栋酒店。
那就是几年前才建起来的避难营地下城的情趣酒店,比起是单一为情色服务,其实内里更有乾坤,上层就有规模不小的赌场和香水店的暗室,还没到夜晚,门口都有不少人进出。
他把车停在草坪,用望远镜仔细盯着,寻找着他要找的目标。
灯塔医疗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