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大概下个星期就出发。”
“你真是不在意,绵绵不也是你的朋友吗?”温洵无端怄气。
温澈森看着他,“那有什么关系?”
“你看过那视频了吗?”那张被子还是温澈森亲自送的,突然变成这样,温洵也不知道自己在执着什么,“我真想现在就给你看。”
温澈森已经走到玄关,换了鞋,似乎是顿了顿,很平静地回应他,“我已经看过了。”
温洵没想到他最后的反应还是无动于衷,一时间也难以将心声言明。其实和应绵关系最好的只有他,他不能苛求温澈森也感同身受。
可是偶尔温澈森比他要做得多,好像跨过他做了许多事,所以也有错觉,他们也是很好的朋友。
有一种恍惚的感觉,温洵想起那晚在公寓楼下的事。
“哥,那晚我上去之后,绵绵跟你说了什么?”他问。
如果也说是朋友的话,像是寻找一个只有两个选项的答案,是或不是,应绵的朋友,是或不是,应绵也跟他说了再见。
温澈森却久久不做答,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他真的醉得都记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