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他试探性问道。
“绵绵。”温洵看清了他的脸,余惊未消,“我刚看见了一些东西。”
“什么?”
“那些花在动。”温洵指了指地上。
应绵表情变了变,那些花束并不是同样品种,有些比较小巧的庸俗的都散放着,之间隔着两个果篮,摆在正中间的是一捧很大且落色均匀的紫色小苍兰,形状很漂亮,全部开着朝向床头。
“只是一束花而已,别担心。”
应绵安慰着,温洵看样子是精神还没恢复,应绵帮他从热水壶倒了一杯水。
“我头有点痛。”
“你先喝一口水,我叫医生过来帮你做检查。”
等到医生给温洵检查完,确定无碍,说只是镇痛剂过量带来的副作用,应绵才稍稍松懈下来。温洵也没有和医生询问什么,全程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