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可以?”
嘱咐完了,但布狄叔叔还没有要走的意思。应绵感觉布狄叔叔是看出了他脑袋里的想法,在等他主动交代。应绵总是一撞到什么惹人心虚的特殊状况,就会把表情摆在脸上。
应绵干脆把心底的请求都说了,“那我能到同学家过夜吗?我好久没出过门了。”
“哪个同学?”
“温洵。”
真只有温洵就不用那么为难了,隔着口罩应绵都能感觉到布狄的无奈,确实不能叫人一下就舍弃一段内部一直牢固的友情。对人规劝是那样一回事儿,感知起来又是另一回事儿,这是一件不能一刀切的事。
“他家里没其他人在家吧?”布狄说。温洵很少跟应绵提及他的妈妈和别的什么亲人,外人就了解得更少,所以这家里人只能是指温至衍,言下之意是只要温至衍不在就能通融。
“不在,这段时间都不在。”应绵快口抢答。
“那你能照顾好自己吗?”
布狄又问了一遍那个问题。
应绵知道自己需要认真作答,他镇定下来,给了肯定的回答,“我可以的。”
布狄松口了,“那你叫他们发保证书过来,我忙完了会给你打电话查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