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话得很笃定,但应绵觉得,他表现出来的肢体动作分明没那么有自信。
见应绵没作答,高杭掩饰地咳了声。
不用那么努力融入那些有钱人中,识破他们,讽刺他们,虽然挺有意志,但也还以他们为比对的标准。对比起高杭的警觉,应绵承认自己没那个心力时时注意那些高于他的人。
“绵绵。”高杭这个问题问得很快,“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感觉高杭终于展露出了他的目的。
“我们都是抽签来的不是吗?”应绵仍旧低着头。
“嗯。”高杭脸上有稍纵即逝的不自然,少顷点了点头,“我应该是第二批,但其实就只有我跟你,很幸运不是吗?”
应绵虽然没看到他的神情,但只要听那语气就知道了,高杭也并非滴水不漏。因为他很确定,从一开始就错了,那年抽签移民就只有一次,只有那一次,也只会有那一次。只有他一个人,也只会只有他一个人。
高杭说谎了,如同他对江晟也说谎了那样,他们都不是正当的移民。
“是的。”应绵心口不一,“所以我也很高兴能跟你做朋友。”
这饭吃了两个多小时,但差不多天黑才回去。
两个人本来在花店门口告别,应绵这个点都已经困了,高杭却叫住了他。
“我有礼物要送给你。”
应绵觉得把手揣在兜里,觉得稀奇,“是什么呢?”
高杭从机车上取下来一个纸袋,“我想你应该会需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