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给你开好这几天的药,你让你舍友帮你把换洗衣服拿过来,还有书本什么的,隔离室好进不好出,最好是尽快整理好。”
“我不能回去上课吗?”应绵愁眉苦脸。
“最少也要在这里待三天以上,落下的功课再补上就好了,什么都不及身体重要啊。”
“那您会怎么跟他们说?”
“抑制剂使用不当,不用担心,最近天气干燥,也是时有这种事发生的。”
“谢谢您。”应绵妥协了。虽然他不是说很爱上课,但很担心自己进度会落下,他是属于那种缺几节课就会陷入糊里糊涂的笨学生。
“但隔离室不是我看,你有事跟值班校医汇报就行。”
“嗯。”
又打了一只轻型舒缓剂,整个人特别疲惫。女校医领他去了独立的隔离室,应绵在那小床上睡了一个小时。这一半觉睡得也不安稳,隔离室的床很小,被子也有点薄,他只得缩成一小团,退了烧之后身体四肢又开始发冷,只得把肩膀绷着,把手垫在温热的肚子上。
一个小时被值班的校医叫醒,已经换了一个人,这次是一个男医生。
他把应绵摇醒,看样子有其他事要忙,话都挤在一分钟内说,“你同学带东西来给你了,我还得去打单子,有事你自己处理哈。回来的时候记得在门口登记牌上写好带进来的东西有什么,要消毒的话去那里机子自己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