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一本压在书本最底下的笔记本,上面写了一些不是课堂上的笔记。嘴里叼了一个肉包子,打开书签标记的那页禁区生物阅读图书,上面有跟狩杀测试里形态差不多的无科属植物,他对照着附带的插图,边看边在笔记本上勾画着什么。
突然感觉到什么,往后看去,高杭从后门走了进来。
他继续埋着头,只不动声色地把笔记本和阅读的书一齐藏到了抽屉内层里,之后恍若无事,打开了一本文学书。
身后有轻轻的椅子拖动的声音,高杭已经坐了下来。
窗子上有凝结的冷汽,模糊的。应绵没看进两页书,心不在焉地往外看去,每天早上来到班上都会祈祷今天是个晴天。隔了一栋楼,还能看到那棵巨型大树的树顶,依旧是又冷又浓郁的绿,那仅代表学校里的生气,但天空总是灰蒙蒙,多庞大的绿意也被压抑不生。
视线还未完全收回,他就感觉背后的人戳了戳他的肩膀。
没有过多犹豫,应绵把头转了过去,他本来就对高杭有疑问,如果是高杭主动开口也不算坏。
“你还记得我吗?”高杭冲他笑了笑,“就在那条巷子里。”
应绵没有回答。
“我当时看到有人欺负你,本来是想去帮你的,不过后来你也嗅到那信息素了吧,我看也不需要我了。”高杭说。
应绵点了点头,声音听不出有半分不确定,“谢谢你。那你是住在这附近吗?我以为你本来就是青禾的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