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掉到哪了,他起身出到外面,在自己曾逗留过的地方都看了看,但都没看到。自然地想起在车里的情况。
如果在车里的话肯定是找不回来了。
那张纸连医生都习惯压在最底下,是不是说明没什么用呢。在戴着项圈的日子里他从来没保养过腺体,更不知道要怎么保养,从一个地方转到另一个地方,没人要教他怎么适应。
过了十分钟之后他终于放弃了,拿着抑制贴和飘带上到了二楼,房间里没有书桌,他只能把东西都压在了枕头底下。
已经很晚了,本想快点休息,被子也是加绵的,但耐不住这剧烈的长驱直入的严寒,身体一直都不能温暖起来,他只觉得很冷很冷。
终究还是只能去别的地方,他从楼梯下去,离开了花店,往后巷走去。只五十米处的巷尾公益书店的窗口开了一盏小灯,牌子上写着“本期免费借阅,登记名字即可,休息室开放中”。他往窗子里看了一下,里面空无一人。
巷子也很冷清,附近的那些店面也没开门,应该没有巡查队的人。
他在登记本上写上应绵这两个字,选了其中一本在储书屉的书,拿着进了休息室。
这书店背靠着后面那巨型锅炉房,暖气充足,休息室里很干净,墙上贴了“禁止喧哗”和“禁止围聚”的标语。
他拿起他选的书看起来,那是一本关于狩杀技巧的书,里面有详细记录第五区丛林训练场的野兽和飞禽种类,图文并茂,后面还有三分之一常规狩杀考试武器的介绍。
应绵简单翻了几页,看着里面的图片出了神,他在家里有经常看书,但那些捡回来的书通常都破破烂烂的,流通到他手里时里面插图早已褪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