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地试探，“谢总……这可能会影响到公司本季度的业绩预估，董事会上……”

“董事会的事不用你操心。”谢言玉眼眸微抬，视线扫过他，带着一种冷淡的威严，“按我说的去做。”

江淮叹了口气，只得低头道：“是，我明白了。”

办公室恢复安静，只有翻动文件的声音。谢言玉盯着手上的项目资料，目光却有些涣散。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早上的画面。

“言玉，这个项目的名字叫‘凌霄’，太冷了，不够有趣，你不觉得吗？”纪清微微歪着头，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那双眼睛清澈如水，仿佛能融化任何人的智。

“确实有些冷。”他竟然当时没有任何反驳，甚至在她话音未落时便点头认同。随即，他就给江淮打了电话，要求调项目方向。

纪清的笑容浮现在他的脑海中，带着一种柔和的光芒。或许，她的确是特别的，不是那些趋炎附势的世俗女子能够比的。她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行，似乎总能让他沉浸其中，甘愿为她做任何事。

但他心里仍有些模糊的不安，像是潮水退去后沙滩上暴露出的碎贝壳，划破了平静的表面。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被一个人影响到如此地步，甚至超出了智的界限。

晚上回到谢家别墅时，时间已经接近午夜。灯火通明的客厅显得空旷又寂静。他换了鞋，径直走向书房，打算一下今天的决策文件。然而刚坐下没多久，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屏幕上显示着“楚予斐”三个字。

谢言玉挑了挑眉，接起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