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怎么穿这么多?不热么?”林清霄见到他是很高兴的,快步走上前。

纪云桥见到他明显愣了一下,然后说:“没什么,就是太阳很晒。”

林清霄心里嘀咕,这位小朋友或许到了叛逆期,神色恹恹的,也不见高兴。

舒河镇没什么玩儿的地方,两个人只是待在酒店里,林清霄订了个蛋糕,给纪云桥过生日。

晚上的时候,他们去镇上唯一的公园散步,他远远的见到了纪云桥的朋友——屈亦。

彼时,屈亦拉个音箱,在公园小广场旁边,卖艺演唱。

闹得不远处跳广场舞的大妈对他很有怨言。

林清霄笑着说:“你的朋友很有个性。”

纪云桥破天荒笑了笑。

“他是这样的,活得自我。”

林清霄终于看见他脸上出现笑模样,才试探着问:“在这边生活……不开心么?”

“嗯?没有啊。”纪云桥问。

“我看着很不开心么?”

“感觉。”林清霄看着他眼睛认真说:“如果你过得不开心,就和哥哥说,哥哥带你离开,去哪里都可以,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听到他的话,纪云桥瞬间涌上泪意,被他勉强压下,说:“好啊,如果有那么一天的话,哥哥一定要说到做到,不许反悔。”

林清霄笑笑,伸出手指说:“要拉勾吗?”

当天晚上,纪云桥回去了家里,说第二天来酒店找他。

结果第二天上午,纪云桥说他们学校临时补课,两人没能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