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有人说话,林清霄仿佛意识到了什么。
“安安?是你么?”
纪云桥感到一种挫败,甚至是深深的悲哀,他听不出来,判断不了,每当林清霄想隐瞒的时候,他常常是分辨不出来的。
“是我。”
林清霄沉默片刻,说:“怎么才睡了这么一会儿就醒了?再回去睡一觉吧。”
他不问为什么纪云桥用齐飞的手机给他打电话,林清霄足够聪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但他选择避而不谈。
“我……”纪云桥深吸一口气,仿佛吐出了总梗在喉咙口的硬石,说:“我不要你的财产,股份公司房产我都不要。”
电话那头林清霄沉默了更长时间,说:“好。”
纪云桥说:“如果你不在了,我也会不在,所以不要再想着把那些东西留给我了。”
林清霄叹息着说:“安安,你没必要这样,或许我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好,不值得你这么做,或许以后你会发现对于一个人一生的跨度来说,20年也是很不值得一提的。”
纪云桥说:“也或许,我的人生只有20几年呢,在这20几年当中,哥哥占据了我一生的时间。”
林清霄:“我会活到很久。”
纪云桥:“那哥哥要说到做到。”
埃德温医生接到电话,说隔离区内有一位密切接触者的病毒检测结果为阳性。
“是谁?”
“539号房病人。”
埃德温脑海里浮现出,539号房那位长相极为帅气的人的脸,心里叹道可惜了。
“今晚会对这个病人进行转移,需要你的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