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桥才想清楚,屈亦说的是要不要原谅他的事。
“好啊。”
屈亦皱眉说:“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表现出一副失落的样子,想让我心软然后原谅你?对了!你还是个影帝!”
纪云桥冤枉辩解:“我没有。”
他现在脑子都快不转了,没有那么多心思去套路屈亦。
屈亦又憋屈又生气。
憋屈是纪云桥一个劲儿否认,搞得好像是屈亦自己自作多情,偏偏他还没法反驳纪云桥。
生气是气自己心软被拿捏,纪云桥装个失魂落魄的样子,自己就想原谅他。
几番纠结后,屈亦终于放弃思考权衡,别扭地说:“我原谅你了。”
这句话让纪云桥开心了不少,他真心地说:“谢谢你,屈亦。”
第二天就到了离开的日子。
小宋早已经提着行李去了大巴车,屈亦不知去哪了。
蒙古包里只剩下纪云桥一个人,他把散乱的桌椅归位,看了这间房最后一眼准备离开。
这趟旅程不知算好算坏。
好的是他重新得到最好的朋友的原谅,坏的是他好像重新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而魔盒里的宋潇然怎么做都是未知。
正当纪云桥向门口走的时候,有人直接推门而入。
这么没有礼貌,猜也能猜得到是谁。
宋潇然进来后反手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