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题目说简单,其实并不简单,涉及各个领域又杂又乱。

六个人分别都错过一次,最后桌上只有烤全羊和手扒肉的时候大家一起答对了。

众人饿坏了纷纷大快朵颐,赵则像个大哥哥一样给大家切肉分肉。

纪云桥不想拒绝节目组和赵则的心意,更何况这两道菜是他们好不容易得来的,也试着吃了几口。

不是很合口味,有些许油腻,吃了几口后感到有点恶心,纪云桥还是硬着头皮把碗里的肉吃完了。

结束后,和屈亦走回蒙古包的时候,纪云桥隐隐约约的恶心感挥之不去。

纪云桥说:“你先回去,我去个厕所。”说着急匆匆地离开了。

天色很暗,草原一到了晚上,除了月光,什么光亮都没有。看着他消失在拐角的身影,屈亦不放心,跟了上去。

还没走到厕所,纪云桥就控制不住恶心感,蹲在路边干呕了几声,又什么都吐不出来。

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最难受,还不如痛痛快快的吐出来能好受些。

被时不时的反胃感折磨得眼泪快流出来,纪云桥喘气压抑着。

“喝点酸奶会好一点。”纪云桥感到脸颊被什么冰冷的东西贴了一下,吓了一跳抬起头。

就见宋潇然换下了蒙古服饰,穿着t恤和运动裤,这种感觉更像在舒河镇的他,拿着一瓶冰镇酸奶维持着递给纪云桥的姿势。

纪云桥站起身,犹豫了一下接过来说:“谢谢。”

“嗯。”宋潇然转身离开。

纪云桥感受着酸奶瓶浸出来的水珠,流到手心里,冰冰凉凉的,看着他背影问:“你怎么会在这?”

宋潇然转身,看着他笑了下。

“我以为这句话应该是我来问你的。”

来了。

纪云桥心里想,互相假装平静的假象要被打破,他们之间势必有一个人要退缩。

但那个人,不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