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霄把人打横抱起来，纪云桥双手勾住他的脖子，侧脸埋在他前胸的衣服里，呼吸着令人熟悉安心的味道。

“这么粘人？”

纪云桥突然说：“我好喜欢你，哥哥，我爱你。”

林清霄坐在床上，抬起怀里人的下巴，看着他的眼睛有点担心地问：“宝贝，到底怎么了？心情不好？”

纪云桥努嘴不满：“我这样说，你不是应该回答我也爱你么？”

“我当然爱你。”林清霄毫不迟疑，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纪云桥重新把头埋到他怀里，问：“你还记得屈亦么？”

“记得，你在舒河镇的朋友。”

纪云桥没想到林清霄会记得。

“他当初的梦想是说唱，3年前实现了。”

林清霄问：“嗯，然后呢？你遇到他了？”

纪云桥手指扣着林清霄的衬衫扣子，眼神是放空的。

“对，在今天的飞机上。”

林清霄解纪云桥的心思，说：“你是愧疚自己回来之后一次没找过他？”

纪云桥答：“嗯，我有点害怕，害怕见面之后会失去这个朋友。”

林清霄搂着纪云桥，想护着一只脆弱的小动物，问：“你觉得，他很重要么？”

纪云桥毫不迟疑：“很重要，他帮了我许多，如果不是他，我可能考不上港影，也不会重新遇见哥哥。”

林清霄：“他在生你的气么？”

“嗯。”

林清霄像个引路人一样直接给出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