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卓诚一把搂住他的脖子,把秦子翁压矮了一个头说:“没事,我陪你,咱俩难兄难弟,不像那两个变态。”

不远处两人于人群中走来,平静地交谈着什么,在一众或激动或愤慨的学生中相当显眼。

秦子翁一把甩开他,骂道:“滚吧,哪次考试你不是这么说?哪次不都是我一个人没过?”

郑卓诚笑了笑,朝两人招手:“这!”

等走近了,崔衡看见秦子翁郁闷的脸,也明白发生了什么,情商高地没问出考得怎么样的问题,只说:“出去吧。”

郑卓诚不管那个,直接问:“霄儿,考的得怎么样?”

“还好。”任何考试林清霄都会这么回答,当然每次出来成绩都格外优秀。

一旁的秦子翁长叹一声:“不想和你们学霸做朋友。”

崔衡打圆场,拍了拍秦子翁的肩膀说:“吃饭吧,你挑餐厅。”

“哦耶!你请。”秦子翁兴致勃勃。

林清霄:“我不去了。”

崔衡问:“怎么?有课?”

不怪他这么问,林清霄的爷爷推崇精英教育,自家孙子要全面发展,家庭教育极其严格,每天的各种课程排得满满的。

为了找他玩,三人还想报几个和他一样的课程班,结果老师们都是从国外请过来对他一对一教学。

林清霄摇摇头:“不是,我小叔今天回来。”

秦子翁讶异:“小叔回来了?听说他在边境地区做慈善啊,好久没见他了。”

林清霄摆摆手说:“我走了,司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