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纪云桥,脸上带着旅途的疲惫,叹息般说道:“带上平安扣运气就会好了,别再受伤。”

——是我运气不好。

前几日他在医院里说的话,林清霄都记在了心里。

那间寺庙在西部地区,他是来回坐了飞机又在一天内赶回来的。

纪云桥摩擦着那枚平安扣,表面温润光滑,却又像发着烫一般,他心中升起难以言喻的悲伤,这种悲伤是因为虽然伤在自己身上却因此给林清霄带去了痛苦而自己感受到更深的难过。

“我……”

林清霄伸出手指点在他眼下的皮肤,半认真半威胁道:“不许哭。”

纪云桥深吸一口气,把泪意憋了回去,喃喃道:“太霸道了吧。”

林清霄继续吩咐:“不许受伤。”

纪云桥老实地点点头:“嗯。”

在昏暗中对视半晌,不知是谁先靠近谁的,嘴唇相贴的那一刻,像是在黑暗中烟花绽放的瞬间,把一切点燃点亮。

林清霄依旧强势地攻城略池,纪云桥从一开始热烈的回应变得只能被动承受,被吻的身体发软,然后被林清霄禁锢着腰,摔到床上。

这一摔让他稍稍恢复了智,他不太坚定地推拒着林清霄的肩膀。

林清霄抬头,在昏暗的房间中那双眼睛更黑,像的海底下几千米处的某个地方,神秘又危险,他温柔地抚摸着纪云桥的侧的脸,声音被情欲烧得喑哑:“怎么了?”

纪云桥喘息着说:“远哥还……”

没等他说完,林清霄又吻了上来堵住他的嘴唇,又凶又用力,像是不满意他提到别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