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达海接过:“什么?”
冯佑笑笑:“打开看看。”
顾达海打开牛皮袋,里面是上世纪50年代美国某知名导演的手稿,有极大的收藏价值,这位导演也是他的偶像,爱不释手地看了几页,问:“从哪来的?”
冯佑:“别管,送你的。”
顾达海挑眉,问:“想让我做什么?”
冯佑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什么,你别太辛苦,觉得你会喜欢就送了。”
顾达海知道冯佑在装大尾巴狼,顺着他话说:“知道了,放心吧,我不会为难他。”
冯佑笑着点头:“挺好。”
杏花开得最盛的时候,雪白的花瓣仿佛是是春天里的一场雪,纪云桥的戏份渐渐多了起来。
天亮开拍,凌晨收工,规律的早出晚归的生活让他没时间联系林清霄,或者说他在害怕,害怕听到伤人的话,害怕控制不住情绪的自己会影响演戏的状态。
时间过得很快,电影拍摄日程的最后一天,有两位意想不到的人前来探班。
纪云桥一下戏就看到编剧对面站着两位身高腿长的陌生男子,其中一人穿着西装大衣,另一位穿着薄薄的骚红色夹克,在仍旧冷寂的北方小镇上冻得直发抖,典型要外形不要命的典范。
编剧看到纪云桥,冲他招手。两位陌生男子顺着编剧的视线回头,纪云桥挑了挑眉,原来不是陌生人,是好几个月没见到的郑卓诚和周逸。
看见他,周逸脸上挂起大大的微笑,冲他跑过来,离得近了,周逸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淡,变成了一种让纪云桥难以形容的表情。
纪云桥不免疑惑。
周逸直说道:“你……现在像个小黑土豆,剧组虐待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