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达海率先离开，其余工作人员鱼贯而出，纪云桥没先离开，坐在座位上喝水润嗓子，身后的小宋递来一颗润喉糖，纪云桥震惊道：“你太贴心了。”

小宋害羞地挠挠头。

纪云桥又给了他一个赞，结果转头就看到韩影的助拿出湿巾、鲜榨果汁还有三四瓶不同品牌的润喉糖。

纪云桥：“……”一颗糖也很好了，他非常容易满足。

走出会议室的门，张华荣站在门口还没走，见纪云桥出来安慰道：“别灰心，你演得很好，顾达海那人按自己心里的标准要求别人的表演不差一丝一毫，可有时候他的标准也会一天一变。”

张华荣和顾达海合作过许多电影，两人差了20多岁，算是莫逆之交，爷爷辈的人物来安慰，纪云桥受宠若惊：“谢谢您，我没事的。”

张华荣慈祥地笑笑：“年轻人，加油。”说完拍拍他的肩膀，走了。

纪云桥：“您慢走。”

话音刚落，韩影推门而出，像没看见纪云桥一样走了，一脸不耐，显然被台词磨得很烦，纪云桥没太在意。

回到房间后，顾达海对着电脑依旧在工作。

张华荣坐在沙发上，悠然喝着茶：“你不满意小纪那孩子？”

屏幕五彩的光照在顾达海脸上，他淡淡开口：“没有。”

张华荣知道他说的是假话，却不知缘由，因为不管演技台词还是态度那孩子都算优秀，问：“为什么？”

“他的长相……”顾达海停下敲击键盘的双手，皱眉思索着合适的措辞：“太……张扬了，适合演跨性别主义者，却不一定能演出智商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