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衡无奈:“你这样很容易醉。”

每年情景都是重复的,秦子翁的生日聚会,他喝得最欢醉得最快,开局没多长时间便不省人事在一旁睡觉。

秦子翁被酒辣得呲牙咧嘴:“开心嘛,我们好久才能聚一次,有时候真怀念在博顿的日子。”

在博顿中学度过了六年,那时候他们三还有郑卓诚玩得最好,在同一栋宿舍楼,代表宿舍楼一起参加赛艇还有音乐汇演等各种比赛,无忧无虑,年少时的快乐时光都在那里。

秦子翁是个没心没肺的乐天派,他的父亲没什么野心,家族企业被秦苑打得很好,靠股权分成足够衣食无忧,也没什么事业心,做事全凭自己开心,可他也最重感情。

果然,喝酒太猛的后果就是没喝几杯秦子翁已经醉了,坐在沙发上眼睛发直。

崔衡笑了两声,说:“你睡吧。”

“不行。”秦子翁一下惊醒过来,醉得胡言乱语:“我、我陪着你、你们,去、厕所……”

崔衡叫来应侍生,一左一右把秦子翁架出去上厕所。

身边突然安静下来,或许林清霄也喝醉了,关住回忆的坝垒摇摇欲坠,被回忆拉着下陷,回忆起在博顿的时候。

甚至回忆道更远以前,纪云桥第一次来到林家的时候。

不管有多压抑多难过多痛苦的事,在高中毕业以前的生活,林清霄都觉得大体算是快乐。

因为有人依赖有人陪伴,就在他高中毕业的时候,纪云桥选择回到原生家庭,他变成孑然一身。

林清霄倒了杯酒,一饮而尽,门突然打开,郑卓诚推门而入:“刚在走廊遇到秦子翁和崔衡,你果然也在。”

“滚。”

郑卓诚没,大步走进来坐到林清霄对面,拿起杯子倒了杯酒,说:“都是朋友,秦子翁过生日我也要来祝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