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桥冲她眨眼,笑着说:“元旦快乐。”说完走了。
姜涵被电了一下,虽说已经认识好几年,但有时候会突然被纪云桥的外貌惊艳到,一见钟情发生在他那样的脸上才说得过去。
酒窖工作人员带他来到地下,各种酒琳琅满目,红酒类目根据不同酒庄分区,纪云桥挑个瓶拉菲古堡,突然想到希安年会那晚林清霄身上的醇香味道。
市场上已经绝迹了,这里大概是没有的。
又随手挑了瓶香槟,纪云桥便要走了,谁知刚走到门口,就看到秦子翁从对面的房间出来,从尚未关严的门缝看过去里面的陈列柜上摆放着一排排红酒,应该是秦子翁的私人酒窖。
纪云桥笑得灿烂,举起一只手,说:“hello”
秦子翁愣了一瞬,同样举起一只手,面无表情:“fe,thank you,有事? ”
“哦,我来买两瓶酒。”纪云桥转头对侍者说:“你去先去包装吧。”
秦子翁疑惑:“你喝酒?”实在是纪云桥小时候身体太差,给秦子翁留下他无比脆弱的形象,酒又确实对身体有害。
“对啊,但实在没有想喝的,只能随便挑了两瓶。”纪云桥遗憾的语气和满不在乎的神情莫名让秦子翁不爽,他忍不住问:“你想喝什么?”
“没什么。”纪云桥摇摇头,指了指他身后。
“我能进去参观下么?”
秦子翁一脸莫名其妙,纪云桥出国一趟转性了?怎么突然和他这么热络?想了又想也没想明白,紧接着下一秒他就被纪云桥震得魂飞天外。
“哥,求你了。”纪云桥双手合十,眼睛睁得大大的,充满期待地望着他。
秦子翁仿佛见鬼了,震惊地问:“你叫我什么?!”
他听见了,好像又没听见,虽说秦子翁比纪云桥大,跟他哥哥林清霄同岁,但几乎、至少在他记忆里,纪云桥从来没叫过除林清霄以外的人哥哥或者哥。
在纪云桥非常小的时候可能有过,毕竟那时候他乖得可爱,可年代久远秦子翁实在记不清了,在极度震惊下,放纪云桥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