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伦。”
修长的手指拨弄蜡烛燃烧的火苗,听到林广白的话,纪云桥手指一顿,紧接像不知烫一样用力地按上去,烛火熄灭,一缕白烟悠然而上。
“林清霄有个弟弟,从小就精心地护着,谁看了都以为是兄弟情深,结果——”林广白语气里尽是鄙夷,说:“后来竟然和他弟弟在一起了,林清霄比我还不如,我也就喜好玩点漂亮的小明星,他却对他弟弟动手,简直就是个衣冠禽兽。”
为了诋毁林清霄,林广白故意隐去了并不是亲弟弟的事实。
纪云桥心头猛地升起一股怒火,憋在心里无法发泄,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能名正言顺的和林清霄在一起,结果还是有人!有人不肯放过他们!
明明他已经不是林及安了!他如此痛苦地变成纪云桥,再从那个沼泽地里爬出来,好不容易才和林清霄在一起!却总有这样那样的原因,让他们不得安宁!
纪云桥深吸了口气,林广白却不耐烦了,他和纪云桥东扯西扯这么多,只是为了能睡到他,他却想上别的男的床。
林广白拽住纪云桥的衣领,恶狠狠地说:“你知道我想干嘛,今晚好好伺候我,或许我能给你个机会见一面林清霄。”
纪云桥抬起眼皮看了林广白一眼,仿佛结着寒冰的眸子看得林广白一怔,几秒后他忽而笑了,笑得开心笑得妖孽笑得眉眼弯弯,他握住林广白的手腕,用力地指关节发出嘎吱的响声。
林广白痛得松开手。
“你……”
“我自己来。”纪云桥笑着说,修长的手指解开衬衫上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白皙的皮肤暴露在昏黄的灯光里,仿佛莹洁的玉。
林广白看呆了,可却直觉地感觉到不对劲。
“砰!砰!砰!”敲门声传来。
“开门!”屋外传来姜涵的呼唤。
林广白下意识看向门口,纪云桥不为所动,半敞着衬衫,手指继续拨弄桌面上仅剩的可怜的烛火,淡淡道:“别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