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我们两个很勤快。
好歹是大小伙子,很快就收拾了一些最基础的生活用品出来。
在我哥打电话过去选择交涉之后,我哥的学校还是给他保留了研究生的名额。
开学军训那两天,大一新生必须住校。
我哥每天就在我们训练的操场外等我,然后一起在餐厅解决,我不想和我哥那么快分开,但又不想让他太晚回去,于是每次临到门禁前把我哥送出学校门,我便发了疯的往寝室跑,总是在最后一秒踩点进去。
寝室阿姨都要认识我了。
因为我跟我哥撒谎,门禁时间又往后延迟了半个小时,只不过这个谎言没有延续两天,我哥就发现了。
他气得紧,自己一个人干巴巴的在那笑,笑完之后才把目光停留在我的腿上,问我是不是傻?
哪里傻?明明陪着我哥,把他送到学校大门口才是最聪明的。
军训也就一个月,但是我却觉得漫长的不像话,晚会结束的那天晚上,我就搬着我的东西回家和我哥一块住。
一个月不见,干柴烈火,自然是把我们两个烧了个彻彻底底。
第二天就把我哥疼的没能下床。
军训刚结束是没有课的,但是我哥还得去实验室,但瞧瞧我哥这副样子,一下床就双腿打颤,瞪你的时候,更比勾引人好看,我哪里舍得把他放走。
舍不得,也放不走。
第26章
今天,也是我的十八岁成人礼。
在一个稀疏平常的周二,我和我哥没有回西樵,而是待在我们的小窝里闹腾着分完了一整个蛋糕。
其实有一大半儿都不是送进嘴里的。
我闹完我哥,就抱着他去洗澡。刚开始我确实在很友好的发表我十八岁成人礼感言,但是三句不离我哥,感言发表着发表着就发展到我哥身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