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问我爸:目前来看,不是爸爸你在求我吗?
我给他挂了电话,安静的数着拍子。
三四个拍子过后,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我接起,听着我爸气息不稳:你爱带谁带谁,你爱教谁教谁,这个忙,你帮不帮你爹。
我哦了一声,挂了电话。
我爸不会再打了,我们也吃完饭了。
节日那天用的花灯全都坏掉了,但是临近比赛,会做花灯的人少之又少,除了我小时候还因为做花灯被我爸骂过,其他人的兴趣爱好从小就是划龙舟。
自不自愿我不知道,我自愿也没见我能做一辈子花灯。
我不会去看着我爸陷入困境,我知道他已经很努力了,所以为了我哥在他眼里更顺眼点,就算是为了以后我带着我哥回家我爸多给点好脸色,我也得去。
教花灯的过程不痛苦。
我想,我应该是享受这一切的。
我哥坐在一旁,我偶尔分神看他的时候,发现他正安静的糊纸。
我哥安静的时候很帅,灯打在他脸上,很乖。
我从陈家兄妹两人旁边走开,拉了个小凳子蹲在我哥旁边,悄悄拽他的袖子,我哥低头看我,看见我蹲在这,却意外的没有惊喜,反而脸色有点臭。
我知道完了,我哥吃醋了。
我刚刚干什么了。
我刚刚教人做花灯了。
要死啊。
我抓住我哥的手,示意他低头,我哥不情不愿问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