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巷子口那个满脸带着笑等我的人,扑上去抱着他疯狂亲,完全不顾及路人的目光。
我俩快被唾沫星子淹死了。
西樵的人都传,何家那俩小子,假兄弟俩,在一块了,一个独苗,一个野种。
他们看不惯,看不惯也要和我们打招呼,唠家常。
我爸原本不知道,后来被爱说闲话的村民抖漏了出去,气的外套都顾不得穿就赶来了我和我哥家。
他使了牛劲儿的敲门,让我哥滚出来。
我哥打开门,衣衫不整的样子,脖子上还有红痕,看清来人才突然顿住。
我爸气喘吁吁,看着我哥和身后的我,他怪不得是老奸巨猾,一眼就看出来了我和我哥之间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劲儿,用他现在的话来说,腻歪到没边了。
我冲我爸喊:“爸,别来找我哥事儿了,他什么都没做。”
我爸吹胡子瞪眼,别开我哥进来就是一顿上手,得亏我哥速度快,堵在我前面,逼停了我爸的动作。
“二伯,有什么事情吗?”
我爸声音不算大,他怕外人听到在背后议论他,死要面子活受罪。
我说:“来见证我和我哥的美好生活就算了,你可能不太乐意看。”
我哥捂住我的嘴让我安静别拱火,我爸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就要上手扇我巴掌,被我哥挡住之后目光巡视在我们两个人身上,你你你的说不出话。
我看他一眼,然后眼疾手快的把墙角的扫帚踢出去大老远。
我爸打不成我,被我哥挡着,门口站着一堆看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