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哑了声,教育我哥:“哥哥,做事要专注一些。”
我哥瞳孔扩散,被我追着亲吻。
刚开始我只是发了疯的吻他,然后手开始不老实的去摁着我哥的喉结,强烈的按压感让他窒息,逐渐喘不过气,眼睛里憋出泪水,水汪汪的看着我。
没让我停下就是默许我所有的行为,纵容我所有的大逆不道,承认他也愿意在我身下,只拥有我一人。
我已完全体会不到封建的道德感带给我的束缚。
我哥成功了。
这条锁链,他替我彻彻底底的砍断了。
然后我开始从头到脚的亲吻他,像在供奉神仙的,带着满心的敬意。
身下摇晃的供桌无声地昭示着我们之间对彼此强烈的吸引,像是烈火焚身,我们环抱住彼此,像两头受伤的幼兽,舔舐彼此的伤口。
明明只是亲吻,却让我们都濒临死亡。
我哥被我的亲吻逼疯了,身体开始染上一股不正常的热度,疯狂的颤抖着,想要后退。
我不可能让他离开。
于是,我哥又被我死死的抓住命脉,被我拥进怀里,我想我也需要冷静,否则极致的欢愉会冲散我所有的智,让我看起来毫无形象。
我离开他那全然无温度的嘴唇,盯着看了良久。
很好。
那泛白的唇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被蹂躏过后的水润,嫩粉色刺激着我的神经,我心中强烈的欲望想一一对我哥说出口。
我又觉得只有亲吻不过瘾,于是抚摸着他颤抖的背,蜷起的身体,安抚他,亲吻他。
只消片刻,我的声音再度响起:“大伯,我哥挺好的,我哥喜欢我,我也喜欢我哥,我和我哥要在一起一辈子。”
“大伯,你看见了吗?我哥很爱我。”
我哥让我别说了。
他算得上是牙咬切齿:“不是你说的做事要专心?”
我哦了一声,说:“我怕你觉得太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