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
靠,谁爱几把忍去忍。
我是他弟,我想对我哥干什么都可以,他昨晚亲口承认的。
……
要我说,我哥真野。
我指的是床上。
不是说他是野种。
如果他一直说自己是,是也没关系,那我也是,我就是野狗。
和他一样厮混在一起的野狗。
我爱我哥。
当然,野狗也爱野种。
第2章
在我意识到我爱何家树这件事前,我去潮州找过他一次,没找到。
那天回来的时候,我失魂落魄的,像只没人要的流浪狗。我哥不要我,我不是流浪狗是什么?
当夜我被罚跪祠堂前。
多正常,我看着排位上面的字体模糊了我的眼,最后只能看到一个何字。
何……家树……
突然的,我也想给我哥整一个,然后给上面这些所有的排位全扔了,把我哥的排位放到最上方,这样我能跪十年。
我知道这不可能,我也没这样做,因为我哥还没死,他活的好好的,他估计也懒得进何家祠堂,再脏了他。
后来我在他生日的前一天,给他发消息,顺着某q的手机在线,去查他的ip,查到了,在潮州。
鬼知道我多想他,而我也真切的体会到了什么叫茶不思饭不想,班里那个谁,拦着我问我是不是看不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