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舍不得骂我哥。
我哥受了很多苦,他的奖杯被我爸砸在地上,他被赶出家门,他没有很多钱却想给我更多,他明明很爱我却偏要嘴硬,他很想我却见不到我,他明明是很好的哥。
我哥也很美,浑身都美。
就比如现在。
我能嗅到他身上的烟味,能闻到他身上的酒气,我像个变态一样,我知道我很恶劣,我也知道我哥的软肋,所以我哭了。
尽管他因为疼,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但是仍然死死的抱住我,像是要把我融入骨血。
这是献祭。
我哥是祭品。
所以他逃不掉,也不能离开我。他不能如愿的让我停下,只能仰头承受来势汹汹,就好似他不能如愿当个野种一样。
我哥或许从来都不知道,我有多爱他。
他是高洁的,被摆在供桌上,又像是恶魔,却只看得见我,也只邀请我。
说实话,我也没有想到我竟然会成为这样的一个人。
之所以正常,是因为我觉得我哥大概率不会喜欢一个神经病,所以我才会变的“正常”。
——
邱老师暗恋我哥。
我看着他们对视,几乎痛苦的快要疯了,我要我哥只属于我。
于是我又哭了。
哭有用。
我不会对其他人哭,但是我哥除外,哭会解决很多麻烦,哭会留下我哥,哭会让我哥心疼我。
“哥,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我哥原本正在瘫在沙发上,松散的衣服露出细白的脖颈,他看上去很疲惫,他被很多事情缠身,就像现在,他要解决一个无取闹的我。
我哥听到我说这话,眼中是不解。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