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不知何时一个高大坚。挺如山似的人影从医务室外围踱步进来。
“父亲!!”费罗拉激动地叫道。
韦尔斯出现在萨达冰冷的眼幕之中,她尽力做出礼貌性地一个点头,随即面容又恢复无尽的冰冷。
待她出去后,韦尔斯来到女儿oga的身边,关怀问道:“你今天是怎么了?”
费罗拉下一秒就哭了出来,照如寻常般地诉苦:“外勤部的选拔训练实在是太痛苦了!”
“父亲,我坚持不了了,易感期也到了,能不能现在退出”
韦尔斯则是严肃地说道:“不行,孩子。”
“为什么?父亲?我只是一个oga而已,为何要去参与这样的训练选拔?你明明知道的,那里根本就不适合我!我如果真的出勤,会死的!”
费罗拉没想到自己躲过了最终考核一劫,却躲不过选拔。
或许在联邦星际总局待着,就不是最好的选择。她的父亲,也和原来最初伊始的样子,变成了现在这个陌生的严肃模样。
“我不要再在这里待着了!我要回家!我要回到我母亲的身边!”
费罗拉绝望地从眼眶中流露出泪水,韦尔斯只是一改往日的纵容看着她:“孩子,你不要再闹了,现在的决定,再也由不得你。”
说完,跟这里的医护人员嘱咐了一些事项后,把费罗拉留在这里。
医护部的人按照医嘱这几日都会十分严厉地看护她,直到她病好后,再投入到训练之中,期间不能有一丝半分的作假耍滑。
费罗拉有史以来感觉到了人生的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