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斯坎布 尔,他们明显在这段日子内针对你了吧,你不该被他们逐出校园。”
“所以呢?你有什么办法么?你这不等于是在说废话?”
“我想我可以找费罗拉谈谈。”
“不必了。”
与其让奥德里奇去求费罗拉,那还不如什么也别做。
那样娇生的人,就坐等着他人的央求,来迎得自己的满足感,求她不就正逮着给她优越感么?
萨达不想别的人来掺和她这被要求开除学籍之事,这样显得她时时刻刻有求于人。
她时时刻刻只想凭借一己之力来获得全a的成绩,然后打脸众人。
“伊斯坎布尔,我只是想帮你。”
“想帮我?那你就做到闭嘴,什么事也别管。”
冷漠的语气一气呵成地从她嘴里脱出,她向来习惯于独行。形单影只才是最省事,最便捷的办法。
奥德里奇被她不近人情地给轰走了,但他却并不想放弃,还是找到费罗拉,以强硬的口吻说:“听说你父亲干涉的校董会要将伊斯坎布尔给强行开除?是这样吗?”
强硬的口气,让费罗拉这个从小生活在温室里的公主自然是受不了,她紧紧眯着自己水灵灵葡萄似的大眼睛,反问道:“奥德里奇,有你这么跟我说话的么?”
“那要怎么跟你说话?我是正常口吻。”
“呸!”
费罗拉将眼底燃起的妒意尽显眼底,她恶狠狠地指着萨达的方向,然后说道:“你跟她就不是这么说话的!”
“那又怎样?她比你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