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左,其实我之前在纽国待过半年的时间,就是在做这项治疗。”上官聿轻轻地说。
“但效果并不好,甚至可以说是没有效果……”
“其实,那项研究还只是初始阶段,并没有它描述的那么有用。而且我的腿伤已经过去太久了,重新站立或者行走的可能性,几乎没有的。”
上官聿只是平静地讲述着自己曾经经历过的治疗和结果,但听在左舟耳朵里、却心疼的要命。
他忍不住牵起上官聿的手,牢牢地握在掌心。
“聿哥,我知道你吃了很多苦,但是我想带你去看看,从你那时治疗到现在毕竟又过去了这么久,也许研究已经有了重大的进展,如果不去试试,那我们永远也不会知道。”
上官聿的眼神里流露出纠结的痛色。
没有一个残疾人不想重新站起来行走,但心怀希望地治疗、然后再一次地希望破灭,这种折磨他经历过,并且他害怕再次经历。
“我知道你在害怕什么。”左舟亲了亲上官聿的额头,温声哄道。
“从前的时候,我不在你身边,你都那么坚强勇敢地走过来了,现在、往后我都会陪着你一起面对,你没由会走不下去的。”
“一切有我,我会拉着你、拽着你、抱着你,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和你一起面对。”
左舟温柔又坚定的坚持让上官聿心思微动,他犹豫良久,最终轻轻地点了点头。
正如左舟所说,从前他一个人的时候,什么都走过来了,往后身边有了左舟,他还要害怕什么呢?
只要有一线希望,他都想试试、都要试试,和自己的爱人一起、去试试。
左舟激动地抱住上官聿,高兴地说:“我就知道,聿哥你就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