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左舟一直没睡,只为了能第一时间照顾到自己的任何需求。
上官聿迷迷糊糊的,也不记得自己有没有清楚表达过让左舟不要继续在这里熬、赶紧回房间休息的要求,但他却不得不承认,每每从昏睡中醒来、看到坐在自己床边的左舟时,内心的那种安稳和放心。
还有生病的身体,好像也跟着没有那么难受了。
这一个晚上,左舟几乎没有合眼。
除了在上官聿醒来的时间里给他喂水、喂药之外,还会在上官聿睡着的时间里不停地用酒精给他擦拭身体。
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一整晚的悉心照料,上官聿终于在第二天凌晨天快亮的时候退烧了。
大概是终于没那么难受了,上官聿闭着眼睛睡的很香。额前的黑发由于出汗而沾在额头上,看起来十分憔悴。
左舟在给他量完体温,确定已经暂时退烧之后,终于长出口气。
他放松身体趴在床边,用手帮上官聿好额前的乱发,然后又轻轻点了点上官聿的鼻尖,小声地说“不乖”。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天色大亮。
上官聿歪着头看了眼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觉得浑身黏糊糊的,但是相比发烧的时候、明显有劲了不少。
他的视线向下,看到了趴在自己床边的左舟。
左舟的脸是朝着自己的,他闭着眼睛均匀地呼吸着,浓密黑长的眼睫安静地垂着,看起来是睡的很香。
上官聿不想吵醒左舟,便忍着口渴躺着没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上官聿躺的腰都酸了的时候,左舟终于醒了。
他揉了揉眼睛,第一件事情就是趴过来看看上官聿的脸。上官聿猝不及防的,就与左舟来了个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