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左舟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他的脸上是明显受伤的表情。上官聿被这表情刺伤了眼,心也一阵阵的抽痛窒息起来。
但他已经说出的话不会收回,因为这是他熟悉的、保护自己的方式。
于是,上官聿便强硬地偏过了头,强迫自己不去看左舟的脸。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令人窒息的沉默才终于被打破。
左舟从座位上站起来,朝着上官聿的方向走了两步,来到了与他同侧的餐桌边。
“聿哥,我不想走,不想走,可如果这是你希望的,那我明天就离开。”
左舟的声音轻柔,但那语调里的不甘令人无法忽视。
他高大宽阔的身影几乎将上官聿的整个身体都笼罩其中,形成了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让上官聿不自觉的紧张起来。
上官聿克制着自己的呼吸,双手紧紧抓住轮椅的扶手,强迫自己放松身体,然后抬起头,与左舟对视。
“嗯。”
上官聿应了一声,但这已经耗尽了他全部的力气。他甚至不敢多说一个字,因为他怕他发抖的声音会暴露他竟有些害怕左舟的事实。
这种害怕是生性的,是一个弱小的生命在面对比他年轻的多、也强壮的多的同类时,发自本能深处的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