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的耳朵真的很烫。
班上的人来齐后车就开了。
从他们学校到壶大有将近四十分钟的车程,如果碰上早高峰的话可能还要更久。
车子摇晃,车上的学生很快就睡着了。
他们每天都绷紧了神经,早起晚睡,身体早就很疲惫了。这么突然地一放松下来,都睡得东倒西歪。
傅铂乐和邵铖汉互相靠着,碰在一起的双手早就交叠地牵在了一起。
四十分钟后车子稳稳地停在壶大正门。
“都醒醒都醒醒!到壶大了啊,一个一个有序下车,别挤!”老刘扯着嗓子在前面喊。
车厢顿时热闹起来,一个一个地抻着懒腰往下走。
王嵩和林恒跃坐在邵铖汉他们后面。起来后发现前面两个还在睡,拍一下邵铖汉的肩膀把人叫醒。
邵铖汉刚一动,傅铂乐也醒了。
这一觉睡得太好,傅铂乐睁眼后有点蒙,他眼睛一抬,看见邵铖汉的下巴,自然地凑过去亲了亲。
“哦哟。”王嵩低呼一声。
林恒跃也凑过去。
“咋的了?”
傅铂乐猛地坐起来,他才反应过来今天没有放假,他没有和邵铖汉在家里睡觉,他们现在在学校的大巴上。
邵铖汉本来想笑,看见傅铂乐不好意思的样子又不忍心打趣了,于是冲王嵩和林恒跃说:“啧,看什么,前面的都走完了你们怎么还不走?”
“走走走,马上就走。”林恒跃立马把王嵩拽走。
车厢后面就剩下邵铖汉和傅铂乐两个了。
“他们能解,以后也会习惯,不用不好意思。”邵铖汉帮傅铂乐了头发,拉着人站起来。
“走吧,免得一会儿老刘要上来找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