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天做梦都在操|你,你嘶……”
傅铂乐忍着恶心和滔天怒意,掐着霍正的脖子把人摁到墙上。
霍正身体后倾,上半身压在墙上,双腿却和墙面形成一个夹角
如果身后不是墙,他已经被傅铂乐掼到地上去了。
傅铂乐冷冷地看着霍正露出吃痛的表情,他屈起一条腿,以别扭但有力的姿势踩住霍正的双膝,让他不能动弹。
“霍正,你真的,恶、心、透、了。”傅铂乐气红了眼。
“就像你说的,你不是什么好人,我也不是。只要我不愿意,谁也动不了我!我忍你让你那只是因为我懒得跟你计较,也不想让我妈担心。但是现在看起来没什么用。”
傅铂乐深吸了一口气,脚下力道加大,他看着霍正越发痛苦的神情,竟然变态地觉得通体舒畅,他语气轻飘飘的,话却像是能刺伤人的尖刀。
“你爷爷是整个霍家最宠你的人了吧?今天再看到你的时候我以为你变好了,但没想到你变得越来越恶心了。我不知道你以前在他面前是什么样的,你垃圾的一面他也看不见。但现在你觉得你还能瞒得住他吗?”
“在、天、有、灵。”
“够了,别说了!”霍正哑着声,眼睛竟然红了。
傅铂乐知道他戳到了霍正的软肋。
霍家爷爷就是霍正的软肋,是让他真正能把正常人的良知和感情捡起来的人。
对不起了霍爷爷,无意冒犯。
霍正垂着眼,声音无力。
“别说了,别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