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被邵铖汉架起来放在火上烤,哪怕邵铖汉都没动他一下,也让他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你他妈等着。”霍正指着邵铖汉的鼻子说,然后目光越过傅铂乐。
“我还会再来,直到你答应跟我谈恋爱为止!”
走廊很安静,霍正的声音很大,走廊里都在回响那句“直到你跟我谈恋爱为止”。
走廊路响起了吸气声。
傅铂乐脸色难看。
邵铖汉抄起扫把往霍正身上怼。
“脑子有病就去医院!滚——否则下次用扫厕所的脱靶伺候你——滚蛋——”
霍正负气走了。
周围探头出来看的人还在嘀嘀咕咕。
邵铖汉把扫把一丢,骂道:“神经病的话你们也信?!都不想回家不想放学了是吧?!”
“走走走走走。”
其他人纷纷钻回班里面去。
傅铂乐还僵在原地,身子不受控制地颤抖。
霍正真是个疯子!
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看见邵铖汉走过来,抖了抖嘴唇没说出一句话,然后就看见邵铖汉目不斜视地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傅铂乐头一回知道心凉了半截是什么感觉。
平时压根难以描摹形状的心脏在这一刻在左胸口变得清晰,从心房开始,鲜艳的红色一点点褪去,只留下冰冷的灰调。冷到发麻的感觉在一瞬间传遍上半身,透进了胸骨。
“刚拍了什么?手机拿出来。”